尤其是巫师很久都没有来取她的血,挽心不知道晚心是不是还活着,或者是自己的血已经无用,又或者她已经痊愈。

        不管哪一种,挽心都开心不已,她晃动着手腕,虽然不甚灵活,却比从前不知好上多少倍。

        坐困愁城之时,秦妈妈手上捧着一束黄紫相间的小野菊进来,她勉强笑着道:“姑娘,奴婢见着这花虽然不起眼,可搭在一起还挺好看的,便买了来。

        先前那个年轻货郎很会做买卖,一年四季的花都被他采来了卖。他人长得好看,说话不疾不徐人又温和,令人见之心喜。

        他不像是走乡串户的货郎,倒像个读书郎,许多妇人姑娘都争先恐后向他买货呢。”

        秦妈妈已经向货郎买了多次花,不同时节货郎卖不同的花。只要看到秦妈妈捧来新鲜的花,挽心不用足不出户,也知道外面的季节。

        挽心抬起头望向窗外,看来秋天已经到了。她笑了笑,由着秦妈妈将花插进了花瓶里。

        秦妈妈收拾了一会,却没有出去,迟疑着道:“姑娘,明日摄政王要大婚了。”

        挽心抬了抬眉,没有说话。

        秦妈妈叹息一声,迟疑了半晌后说道:“姑娘,奴婢想告一天假,回家里去看看,奴婢会吩咐好红豆,她定会照顾好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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