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以后天气暖和了许多,只春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挽心拿花样去绣庄里换了银子回来,撑着伞走在巷子里,左拐再穿过一条小巷,便回到了她住的院子。
这条路她已经走过许多遍,青石地面被雨冲刷得干干净净,周围此刻没有什么行人来往,只有她木屐踩在上面哒哒哒清脆的声音。
突然,许多黑衣人无声无息冒出来,将巷子两头堵得严严实实。
挽心起初只顾着低头看路,生怕木屐踩进水坑里,溅湿了裙摆,顾长生又会说:“以后交给我去,或者等天气晴好时候再去,或者我背你去。你可以选其中一样。”
每一样她都不想选,她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也不想见到他日夜忙碌操劳。
虽然他总是说那是他的乐趣所在,可是他以前的乐趣并没有包括照顾她。
为了她,他几乎没有了任何歇息的时刻。
而且他还是个大骗子,他起初收取她两个大钱,在别的地方他从来不做这种出大力气又便宜的活计。
油伞有些沉,挽心换了只手撑着。转动伞柄之间,她不经意间抬头,手上一松,伞掉在地上,她像是被暴雨兜头浇下,浑身冰冷。
摄政王身着一身玄衣,脸色苍白站在前面。不知道他已站了多久,他身上已经沾满了密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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