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心愕然循声望去,与邻院隔开的院墙上,赫然钻出了一个脑袋。

        年轻的男子眉目疏朗,五官说不出那里好看,组合在一起却让人无端觉得舒适。如同秋季天高云淡的天空,洒脱且自在。

        挽心怔楞住,她见过这个男子。

        上次在去寒山的路上,他被护卫驱赶,货物散了一地,他蹲在那里不慌不忙的捡起来,不见半点的生气与慌乱。

        男子以为她是被自己吓住了,不急不缓解释:“我住在隔壁,这间院子空置了有一段时日,我不知已经搬来了新邻居。”

        他指了指她的水桶,“我在屋里读书,一直听到撞击声,以为大白狗不小心闯进了院子,又出不去了。”

        男子又停顿了下,跟她细细解释大白狗:“大白狗是这片邻居一起养的狗。现在你搬来到了此地,若是以后见着了一只不那么白的狗,恰好有剩下的食物,可以拿去喂它,没有剩下的也不必勉强。”

        他再次指着她的木桶:“需要帮忙吗?你好像不会打水。你放心,我平时不这么唐突,也不是坏人,只是你一个平凡无奇的邻居。”

        挽心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也这么爱说话,她看着空空的木桶,决定相信不是坏人又平凡无奇的话痨邻居,对他颔首道:“有劳了。”

        男子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话。蹭蹭蹭从□□上爬到院墙上,然后撑着院墙,潇洒从墙上纵下。

        只是他的姿态比他跳墙的本事要高上许多,双脚着地的刹那,他差点儿摔倒,扎着手连着往前扑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挽心忍笑别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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