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是他幼时顽劣不堪,成日斗鸡遛狗打架,其父管教不住,才将他扔去了军营吃苦。
又有传言说是他被继母故意养废,舅家看不过去,才将他带去了军营亲养在身边。
前世时闵家后来在京城渐渐没落,闵冉也未对他们有任何照拂,看来被继母养废倒是真,大家后宅多阴私之事,这些事早已不稀奇。
闵冉只要一日姓姓闵,他的亲事自己都做不得主,除非他完全不在意那些礼仪规矩,可他是要做大事之人,就不能完全不在乎。
色衰而爱驰,前世时自己还未色衰,就死于宠爱了自己多年的帝王之手。
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粗使丫环,连做妾都够不着。重活一世,别说妾,就是做正妻也不愿意。做大事的男人太多身不由己,喜爱是真的,杀你时所掉的眼泪也是真的,简直一个大钱都不值。
现在要在府里活下去,就不得明着反抗他,得与他好好周旋才是。
裴行韫想明白了,闵冉也洗漱好走了出来,一身白色敞袖宽袍,黑发在脑后松松用玉簪固定住,此刻不像是战无不胜的杀神,倒像是京城吟诗作对打马观花的玉面郎君。
他见裴行韫静立在角落,眼神隐隐有些戒备,上前几步又忙住了脚,脑子里灵机一动,开口说道:“既然你与白练有缘,从今之后你的差使就是专门看顾它,勿再让它落入坏人之手。”
裴行韫彻底傻眼,她这是从烧火丫头变成了猫丫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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