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也不清楚自己蹲了多久。
一直到对面老板灭了火、开始收拾桌椅,陆烟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
头很晕、很沉,地好像在旋转、前面的电线杆忽远忽近。
她也不清楚喝了多少,只是想喝就喝了。
踉踉跄跄找到电梯,陆烟按了半天都没按到想要的楼层。
她看不到23在哪。
“陆烟。”
熟悉的嗓音响起,陆烟恍恍惚惚转过去,一眼撞进那双漆黑、幽深的眼。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不苟言笑,薄唇紧抿着,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连额头掉下来的头发丝都是严谨、拘束的,跟他本人一样。
规规矩矩地包裹在那套深色西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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