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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谢明鄞好似有一叹,坐于她身侧,重新握住将她的足踝,按于自己的膝上。

        沐锦书心头微乱,双手撑着身子,怯生生地望着他,衣衫因方才的乱动有些松散,衣口半开,肤色雪白。

        谢明鄞的手将纱布重新系上,淡淡道,“我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并无什么坐怀不乱的说法。”

        言语间,他微微侧首,眸中的情绪愈发放淡。沐锦书抿着唇同他对视,纤手轻掩着衣口里的春色。

        谢明鄞不自觉的掠过轻笑,便缓缓收回目光,明知下午时他说过的话,还有胆子问他今晚住何处?

        谢明鄞眼中敛去笑意,眸色渐深。

        之所以奔袭北疆沙场,刀口上舔血两年,是和父皇做过交易的。

        交易就是昭宁,只是那时候昭宁不肯见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如今回京,他们的事拖了两年,早该有所解决和解释。

        想此,他故意打趣一句:“书儿若委屈,二哥让你睡回来,你挑个日子。”

        沐锦书杏眸都圆溜溜的,听懂过来,羞嗔道:“你...你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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