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锦书看他一眼神色,像是反应不大,她语态渐渐有些娇嗔,“兄长不是说对昭宁负责吗,为何什么都不做。”
她便是想要兄长去同父皇说亲,他总要让她安心才行。
谢明鄞在她身旁坐下来,“谁说我什么都没做?”
沐锦书攥着衣角,发髻上一支青簪摇摇欲坠,他伸手将青簪取下来,说道:“两年前你避不见我时,我便去向父皇提过娶你的话,正因如此,我去了北疆定远城。”
沐锦书微愣,看着他手里的青簪,兄长话语说得平淡,却是她不曾知晓的事情。
谢明鄞怕她多想,补充道:“别担心,我未提动你身子的事,父皇也尚不知你我的事。”
他曾想过如若妹妹不是他的,那她也别想和他人厮守终生,既然都已是恶人,他不介意再恶一点。
沐锦书低敛眸色,难怪这两年,父皇不曾提挑选驸马的事,始终不表态。
寻常女子怕是及笄便考虑适婚出嫁,偏她年至十八都未出嫁。
那时她回避了兄长所有解释的机会,最后他去了北疆两年,他们也分别了两年。
谢明鄞看她一会儿,不缓不慢道:“若父皇母后皆不允我,我便带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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