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就在她晕厥的下一瞬,伴随着玉微道君一声厉声低喝,裴名放开了她。
他冷霜似的面容上,依稀晕出一抹愠怒,不知这句‘胡闹’是指宋鼎鼎认罪后表白裴名,还是指裴名当众轻薄宋鼎鼎。
祠堂内的弟子们指指点点,看向裴名的眼神中大多带着些怪异之色。
但裴名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她不光不在意,还抬头看了一眼玉微道君,轻描淡写的笑道:“怎么?师尊莫非是嫉妒她了?”
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说玉微道君在吃醋,若是再延伸一番,也可以理解成玉微道君暗恋她。
如果此刻宋鼎鼎还醒着,必定要在心中喊上一句卧槽——原来她只是个让玉微道君吃醋的工具人!
玉微道君紧抿着唇,也不知有没有听出裴名的言外之意,沉默半晌,缓缓开口:“混沌锁之事,本座会彻查清楚。”
“在那之前,先将小鼎关进冰……”许是忆起裴名被冤枉的往事,怕此次又有什么误会,他顿了顿,把‘冰牢’二字咽了回去:“关进大长老府邸,直至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众弟子对于玉微道君的抉择都无异议,唯有宋芝芝母女忍不住抗议道:“宋鼎鼎既敢陷害同门,监守自盗混沌锁,那弑父和伪造遗书之事,又如何做不出来?”
“不是她。”裴名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