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名这般肆无忌惮,若真是引来囚犯,她们怕是要被囚犯们撕碎碾烂。

        宋鼎鼎犹豫一下,重新坐回了顾朝雨身旁:“顾小姐,你一人单挑十个男人的胜面有多大?”

        顾朝雨身边围着三五个衣着单薄的美男子,两人喂她吃青葡萄,两人依偎着她的双肩,还有一人倒酒伺候,好不美哉。

        但她却束手束脚,整个人僵硬如磐石,哪里还有往日抄起键盘将老者喷吐血的气势。

        听见宋鼎鼎问话,她连忙推开倚在肩头的美男子,往宋鼎鼎身边坐了坐:“六、七人没问题,若是十人,我怕是招架不了。”

        一旁伺候的小倌们听到这话,纷纷相视而笑:“女君胃口好大,竟是能一夜御七男。”

        说着,他们发出银铃般的娇笑,端着白玉酒杯,又缠上了顾朝雨。

        宋鼎鼎身边没有小倌,许是裴名体谅她是男的,便将小倌匀了一下,一半分给了顾朝雨,一半留在了自己身边。

        这份体谅和关怀让她感动不已,甚至还有些想痛哭流涕——母胎单身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体会一下左拥右抱的感觉罢了。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叫来倌夫,再喊两个小倌过来伺候,门外便走进来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