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整个人都傻掉了。

        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宋伶俜心里快笑死了,犹嫌不够,雪上加霜地关切道:“善善,你脸色怎么更差了?要不快去睡一会,晚饭好了我再叫你。”

        善善呆呆地望着他,委屈死了。

        他可一点都不累不困,假如他要一个人呆在帐篷里,伶俜却要和别的人在外面说说笑笑,那,那他还不如不多此一举呢!

        宋伶俜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见他杵在那儿一动不动,问:“怎么了?”

        善善愈发委屈了:“伶俜。”

        “嗯,我在呢。”宋伶俜催他,“去睡吧,乖。”

        善善只好不情不愿地去睡了。

        他满心郁闷地躺在帐篷里,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他已经快被气死了,只能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听着外面宋伶俜张罗着人手生火,打猎,给猎物开肠破肚,然后上架开烤,中间伴随着无数欢声笑语。他支起耳朵听,居然从始至终都没听到宋伶俜提到过自己。

        一个字都没有。

        他就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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