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一想到俞尚书口中轻飘飘的“二两”,胸中便涌起一腔悲愤,无论如何无法平复。
她用尽了所有的涵养,回到陛下赏赐的宅子,才抽出刀,在前院的庭院里劈砍,发泄心中的怒火!
那些人……怎么敢……怎么敢!
那是誓死守卫过大邺的将士们!他们拿将士们当什么!
二两……
一条命就值二两吗!
裴君眼神凶悍,一刀劈在树干,树干断裂,泪水涌上眼眶,她整个人却丝毫没有任何软弱,越发凶残地挥刀。
等她停下来,院中已如狂风过境一般,花草奇石尽数散落,无一处完好。
裴君的动静,惹来阿酒和郝得志等人,皆担心地看着她不敢打扰,她一停下来,便关心道:“将军,您怎么了?”
裴君闭上眼,良久方才抬头,眼中已无泪意,只眼眶眼尾还有些红,淡淡道:“是些杂事,你们的宅子,有消息了吗?”
她不愿意说,旁人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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