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明知不可为,可当他低沉的声音萦绕耳畔,滚烫的胸膛熨过心间,她便丢枪卸甲,难以自控。
也正因是梦,她才受欲望驱使,沉溺在他的气息中,那等放纵。
但她在梦里毕竟充当他的妻子,怎么都像是戴着面具的替身,于情于理都不妥。
“唉...”她又是一叹,两手捧着脑袋,不做梦不行吗!
***
心有余悸的姽宁,愣是五天没敢闭眼睡觉。
她坐在地上,一边打哈欠,一边揉揉酸胀的额头,眼皮困得快打架了。
希希见状,忍不住问道:“仙姑有什么烦心事?这几日哈欠连天,睡不好的样子。”
我这哪里是睡不好,是压根不敢睡,姽宁暗自牢骚。
见她不应,希希又问:“是因为仙人离开,没人助仙姑破除结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