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你来的时候没被人跟踪吧?”周弘新饿了一天,接过谢余容带过来的食物,大口吞咽。

        “没,我来的时候确认过了,没人跟着。”

        谢余容心里又难过又感动,这个男人,是她在福利院的时候就认识的,她被找回了谢家,周弘新应聘当了谢家的司机,继续照顾她给她开车,那时候所有人都嫌弃她是个乡巴佬,瞧不起她,她根本融入不了豪门圈子,只有周弘新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两人私下好了几年,她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就跟谢天行提出要招周弘新入赘,谢天行不同意,还说如果她选择跟周弘新在一起,谢家就跟她断绝关系。

        她只能忍痛跟谢弘新分手,接受家里安排的男人,分开了二十多年,男人心里还记着她,暗自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虽然他现在油腻又发福,当他打电话找她求助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把他藏在了这里。

        “当初谢天行也给了你不少钱,你老老实实做你的生意,为什么要搞这么多事情出来,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你。”事情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谢余容也忍不住抱怨。

        “阿容,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怪我呢。”

        “你要是不在背后搞这些花样,说不定我今天的处境还要好点。”

        谢余容很生气,周弘新以为在帮她吗,实际上除了看谢斐痛苦,她一点好处也没落到。

        “谢斐厄运缠身的谣言一传出来,我爸就开始防备我,他被绑架的那天,我爸立刻立下了遗嘱,只要阿斐非正常死亡,马上把家产全捐了,谁都别想得到,搞得好像是我主使的,我冤不冤哪。”

        “如果你不在后面搞这么多小动作,我是他亲生的女儿,家里的财产怎么都能分到不少,现在呢,我爸已经对我寒了心了,遗嘱里要把遗产全都给谢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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