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女子并没有杀意,一来二去,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安泗道:“你是谁?”

        她的手臂钳住了黑衣女子,同时掏出木仓抵在她身后,女子霎时一惊。

        她终究开了口:“我是前来投诚的。”

        “怎么说?”

        “我对你没有什么敌意,只是为了测试一下你的身手,同时也是做了一场戏。”

        “只不过现在这场戏变成真的了。”

        女子看着安泗,神情中显然有些无奈。

        安泗收回了手,把另一只手移到她的腰间,抵着她前往另一个房间。

        她所在的卧房有着一大面落地玻璃窗,是个观景的好地方,但是若是有人存心从高处偷窥,也不是不可能的。

        索性套房的设施极其完备,换个安全点的地方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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