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离开前,并没有管那两滴血,郁昧子就在弥伽山将那两滴血与自己血肉炼化,于是便有了殷无涯和明不晦,至阴至阳。说到底,这两人貌似确实和自己有些关系。

        殷无涯和明不晦叫自己一声阿娘,好像没什么不对。

        父子三人挡在连疏月身前,遮得严严实实,倒像是和谐温馨的一家四口。

        青微宗的弟子早已被仪明隔离在外,谢桐枝身旁无一人,只有孤注一掷的自己,还有手上的这把明嚣,他已经退无可退。

        “可真是温馨。”谢桐枝摇摇晃晃的,似笑非笑,眼中却没有光,“吾最爱摧毁那些看似温馨的东西,破败,才是万物本质。”

        仪明皱眉:“凤凰,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谢桐枝冷笑:“呵,吾选的路,没有回头的余地。吾只是,想一直存活于天地间,而已……”只要桐桐还在,他就得死。可他想活,他只是想活下来而已啊,又有什么错!

        “想活下去,没有错。”连疏月推开郁昧子和殷无涯,夺过郁昧子手上的剑,吐出口中的血,坚毅道,“可你不能让无辜的人当你的垫脚石,他们也有活下去权力!”

        “平春谷的一众医修,他们不配活下去吗?”

        “伽音,他就不无辜吗?”

        “平春谷十公里外的村子,也是你屠掉的吧?村民、还有恕宁和清清何其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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