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秦淮河上已经有传闻传开,说是陈昭让长林伯今曰早晨在他住处门口鞭打李府的三公子,大家都要看看,长林伯家到底要怎么反应,金陵将军是江南武官之顶,他表态了,大家心中也就有个判断。

        果然,天色一亮,客栈大门打开,代表钦差大臣的座椅也搬到了门口,看样子传言不虚。

        “这陈昭连座位都备好了,看样子志在必得啊!”

        “这长林伯要是不来,岂不是打脸?”

        “是啊,别看他昨夜闹得欢,一口气得罪甄家、李家,要是今天收不了场子,那可就笑话了。”

        “真要是闹了笑话,我看这个陈昭也没脸去常州了。”

        “何止没脸去常州,只怕金陵都待不下去,灰溜溜的回去。”

        “听说这个陈昭当年在扬州将那帮盐商揉搓的和面团似的。”

        “呵呵,区区盐商而已,不过是一群盐耗子罢了,怎么能和金陵城的勋贵相比?”

        “诸位,这些和我们什么关系,我们只需要静坐吃瓜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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