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秋皱眉,榻上的女子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他记忆中的黄壤,对外端庄,骨子里却柔媚。她是那种不会被任何事物掩盖光芒的女人。
黄壤注意到他的目光,说:“现在难看了,是不是?”
第一秋垂下目光,淡淡道:“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他出言便是关心,好像两个人相识已久。可其实,二人交集应该十分浅淡才是。黄壤挣扎了一下,却不能动。第一秋上前两步,将她扶起来。
可她仅是这么动了一下,又开始吐血。
第一秋不擅医理,但也知道,她的生机在流逝。
他问:“无人替你医治吗?”
黄壤笑着摇摇头,说:“治不好了。勉强吊着一口气。若不是看到你,一时欢喜,我恐怕也早不能言语。”
第一秋面上仍是冷淡,却一直没有抬头。许久,他说:“我一直以为你过得很好。你应该很好,不是吗?”
一生筹谋,尽得所求。不是应该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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