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番。
让檀魅使尽最后一丝道法,堪堪抵达岸边。
荒将手臂收回,已是白骨森森,上面还冒着腾腾血气,残破至极。可他却丝毫不在意,迈步登向巨石。
可就在此刻,好似福至心灵,荒内心忽地生起一道念头,为何不先用金蝉目观测一番。
须知劫难诡异,肉眼难识,金蝉洞察阴阳,历来是他在身入险地前必备之法。
可如今却没有丝毫念头,仿佛遗忘了一般,更像是被遮掩。
这一念头刚起,心中不安便如潮水般涌来,这平静溶洞如同荒野坟地,让他生出无边危险。
金蝉开目,眼中景象顿时翻天覆地。哪是什么山石迥异,根本就是一具具浮肿尸身,不断旋转抽搐,生生从皮肉下挤出一滴滴尸油,落在下方。
而脚底巨石,更是玉骨累累,堆积成山。空隙处有无数双残破眼球,有大有小,皆褐黄发脓,流出汁液混入血海中。数百颗眼球齐齐凝视着荒,无情而冰冷。
他刚想移动却发现无能为力,低头一看,脚已经被数只骨手死死缠住,甚至在攀爬而上,向他躯体侵蚀。
两女在花篮上见荒一只脚踏出便一动不动,自然不知情形何等危机,却也感到气氛诡异,周遭变得闷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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