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内也发生诡异变化,本来坐在后方席间听曲观舞的身影,变得愈发漆黑。
可就在此时,花主嫣然一笑,拿过酒杯单腿而立,身躯向后倾倒,于袖间尽饮而去,尊前美酒入红唇,染就香腮红云。再一起身,目光灼灼地望向赐酒之人。
“舞好看吗?”
“好看。一如当年风采!”
黑暗渐渐褪去,一张娇靥对视,风采动人,不是棕婉又是何人?
“这就是魂欲的考验,非我,非她,如何辨己身。”从席间走出的佳人看向荒与焚香,言道。
“这确实是魂欲的考验,是我,是她,如何信自身!”舞过的佳人浑身香汗,话语却丝毫不让。
两幅同样面孔在此相对,却给人难以形容的诡异。
就连荒都向后退了几步,防备着什么。
原因很简单,他分不清两人谁是真正的棕婉。他初始开口,自然是存了跟在身旁之人为友的想法,正是金蝉目看清了对方容颜,才迫切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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