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忘了冷溪婵曾经为她收拾了多少烂摊子,而她又为冷溪婵做了什么?

        陈氏闻言也皱起了眉头,想到要不是大女儿的不依不饶,事情也闹不到现在这种地步。

        不过看着小女儿眼中的眷恋和恐慌,陈氏只能安抚道:“你别乱想,你姐姐天生就性子冷,和人不亲近。”

        冷花意好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替冷溪婵辩解半句。

        而后母女俩又坐了好一会儿,陈氏才沉着脸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冷父忙了一天回府后,就见着了自家夫人一直板着脸。

        冷父还只当是陈氏又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了,所以也就没在意。

        直到晚上两人歇息的时候,冷父半梦半醒之际,才听到陈氏喃喃细语:“溪婵性子那么冷硬,以后真嫁去了其他府上,也不一定会为冷家着想吧?”

        冷父骤然间就惊醒了,他原本还以为陈氏是在说梦话,没成想点了烛后,却见着陈氏很是精神的睁着眼,一看就是还没入睡。

        冷父熄了烛火又重新躺下,没好气的说:“你一天到晚在瞎想些什么?怎么好生生的说这种话,把我都给吓醒了。”

        陈氏这才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当然,以陈氏的视角和立场来说,很多事情都失了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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