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哀嚎着,却讲不出一句话——因为,他的舌头,已经在别人的嘴里了。
只见饥渴女子咬着那条打挺的血舌,就像一只猫咬死了一条鱼后,将其生吞下肚。
她舔去嘴角的血渍,冲黄泉瞧得半刻,笑道:“足下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竟能孤身一人战胜我那可爱的活宝师弟。说实在的,小娘子都未必能在半个时辰内,把他的舌头嚼下来。”
黄泉留心着对方两人的腰胯,以防他们突施偷袭,嘴上却道:“呵呵,你也不必恭维于我。你们二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潜行至‘通天剑坛’的正中央,不可谓不是神出鬼没的隐匿高手。”
那饥渴的女人掩面娇笑,好似就等着黄泉来夸奖她;而那一言不发的乌面怪人,则仍旧一个字都不吐、一口气都不喘,谁也分不清这人究竟是死是活。
眼看‘虎皮狂蟒’已倒在血泊中抽搐,显是必死无疑。
黄泉心有怜惜,不忍地叹道:“唉!你们,就是为了来杀人灭口的?”
那饥渴女子妩媚地摇了摇头,道:“不,清理叛徒嘛……只是乘隙顺便而已。”
黄泉余光瞄了一眼南首沙阵,明知故问:“那你们两个,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饥渴女子扑哧笑道:“你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我呢?不过,看你演得如此真切,小娘子就破例配合你一遭……”话锋到此,这女人便浮夸做作起来,“我们呀,是‘万相宗主’的嫡传弟子,是专程来护送‘流魄师弟’回神宗总坛的。”
这句话的后半段,八成的西漠群豪都已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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