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一直也没有想通,为什么他的赖床生涯会猝不及防的终止在他亲手好吃好喝供着人的那天。
只要天一亮,某人的读书声就会如约而至,明明声音也不大,却怎么都像在林培耳边似的。
林培困的不行,看书就看书,念出声儿算什么,贺云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扰民吗?
偏生这还不止,每逢碰上学生来问贺云咏问题,贺云咏还会笑眯眯地把人请进屋,然后再去把林培呆的那个水盆端到桌子正中间,几个学生加上贺云咏,端端正正围着他坐一圈。
就像现在……
林培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即便他们口中都在引经据典,谈论着什么文学著作,但林培满脑子都是往日里自己和同学聚会,大家围在一起吃火锅的场景,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像极了食材。
林培偏偏又只能硬着头皮听他们讨论,等好不容易熬到贺云咏送走学生们,他连忙从盆里跳出来,企图“离家出走”。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贺云咏就是变着法的捉弄自己呢。
贺云咏进了屋,轻轻咳了几声,然后视线就落到了盆边还没来得及跑远的河豚身上,他挽唇笑了笑,连盆带豚一起移回了书桌上。
晃荡的几步路,水面荡起涟漪,但被扔回水里并且装着死的林培硬是一点也没睁眼的征兆。
贺云咏闷笑,伸伸手指,挠了挠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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