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路人：“别洗了，你是想求锤得锤吗（狗头）。”
陆壬醒来打开手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混乱的场面，而程良小号也给他发了消息：“十二点。”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陆壬立刻起床洗漱，出门骑着共享单车去了附近的大学城。
程良果然在那等着了。
“昨晚上我就睡了一小时，你走以后手下告诉我，在郁答住的地方发现了另一部小灵通，”程良嗦着粉，边说，“并且郁答和他那个所谓的舅舅一直在联系，前两天都还在联系，而且他们要求见面的地点好几次都是在‘公司’，其实郁答在半个月里没有再回复那个人一条消息，只是那个人一直在跟郁答单方面发消息，甚至还提到了要求郁答‘换手机，把旧手机丢了’……我们怀疑那个人应该也是DEE内部人员，所以你的任务来了。”
陆壬等着他说下一句。
“我同意了你昨天的想法，”程良说，“引蛇出洞。”
程良跟他商量了一阵，桌上的粉都快凉了。
陆壬边听着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刚准备起身离开时，又被程良叫住。
“还有什么？”陆壬回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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