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话音刚落,院外就响起嘶鸣声,紧接着是杜先生中气十足的声音:“人都哪儿去了?”
江竹西赶紧跑出去,杜先生正打算往南屋走。江竹西引着他来到北屋,杜先生骑马跑得一身汗,进了北屋,说话都哈着白气。
他听人议论过,说他们两口子感情疏离冷淡,也没当一回事,只当是吃饱了没事干,闲着嚼舌根。哪知成婚的新人夫妇,竟然分房睡。
他审度地看了江竹西一眼,江竹西面露愧疚,杜先生到底是男子,没说什么,径直去看许厉行。
杜先生在他小腿处按了按,许厉行立刻蜷起身子,下意识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杜先生捋了捋山羊须,摇摇头:情况不太妙,拖了一晚上,他得越发小心。
江竹西曾听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往也见过自家伙计干重活伤了腿,在床榻上躺了好久的。
她试探性地问杜先生:“现在还能动他吗?去南屋行吗?南屋暖和些。”她说得底气不足,有几分不敢看杜先生,可若是让许厉行在这冰冷的小屋中躺上许久,她又越发过意不去。
杜先生十分奇怪地看了看,心道早干嘛去了。却还是招呼过观棋,耐着性子,用孩童能听懂的话跟他说道:“咱们爷俩儿将你哥哥抬到南屋去,观棋有的是力气,对不对?”
于是江竹西将卧榻拖出来,杜先生和观棋小心翼翼将许厉行挪到上面,抬起他快步走到南屋,又将他挪到了床上。杜先生步子大,做事雷厉风行,江竹西只来得及给许厉行披上件外衫,便一路小跑着跟到南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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