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毕竟已经成亲了,就让他改口叫我嫂嫂吧。”

        许厉行心中万分感动,似乎等待了很久的期待,终于等到了回音,他伸手欲揽过江竹西,快要碰到她肩头时,顿了一顿,见她不抵触,才用力揽紧她,哑声道:“好,都依你。”

        江竹西恍然不觉他情绪涌动,掰着手指细细盘算:“观棋快七岁了,若是在城中,便到了要请先生或上私塾的年龄,开蒙很重要。我见观棋虽口不能言,却悟性极高,我打算慢慢地教他读书识字,算盘也该学一学,长大了能自己养家糊口,你说是不是?”

        许厉行听她娓娓道来,贴着他的娇嫩身子,随着呼吸略有起伏,如听天籁一般。

        江竹西忽然抬头看他:“你这大哥哥也不能落下,我知你爱习武,又爱看经韬武略,咱们晚饭后便可以秉烛共读,你有不认识的字,便问我。只是那般晦涩生硬的兵书,我是不爱看的,我看我的俗世话本,你读你的大德兵书,如何?”

        江竹西说完,嘻嘻一笑。许厉行感念颇深,在她前额印下一吻。

        她的确倦极,双眼都熬得有些红了,又打了个哈欠。许厉行睡了一下午,后腰左腿都还有阵阵疼痛传来,无甚睡意,轻拍她肩:“困了就睡。今日大雪,明早也并不需早起,为何一直不肯睡?”

        江竹西心虚道:“我、我怕醒了,你就不在……”

        唯恐只是大梦一场,只是太想他,虚无缥缈。

        “什么傻话,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儿呢?而且我如今腿脚不便,你都只需我睡里侧,我便是要去哪里,你又怎会不知?”

        的确,许厉行以往要去哪里,都会知会她一声,可是最后一次,却是一句话没说,就再也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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