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宁说有事情会晚点到,他一盘算,正好,到时候唐观宁来跟大家打声招呼,两人就一块儿撤了。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精神松懈后,疲惫感如潮水一般用上来,将他裹挟进漩涡,坐在席间,他脑子里直发蒙。
两口酒喝下去,更是难受得不行,待在包间里憋闷到几乎喘不上气。
孙钧看出梁晏秋状态不对,凑过来小声问,“晏哥,还好吗?还不先回吧,观宁跟我联系过,他一会儿就到,我陪你去外面等。”
尤其是酒气和饭菜香气混在一起,更是搅得梁晏秋头晕脑胀,出去透透气可能会好点儿。
他点点头,跟身边的导演和制片说了声就跟孙钧一块儿出去了。
出来包间,梁晏秋稍稍缓过来一些,往休息区沙发那边去中间有两阶台阶,他脚下有些虚,眼前发花,虽然听见了孙钧的提醒,但是一脚踩下去、还是踩空了。
还直接崴到了脚。
唐观宁走过转角,眼睁睁看着梁晏秋栽倒在地,他的心脏猛得揪起,几步赶过去,将人揽到怀里,而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孙钧又是着急又是愧疚,“我跟在他身边都没拉住,我……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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