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保镖松开人,揪着郑海容的后领子,将人拖拽进了套间里面的娱乐室,然后关上了门。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对被拖进去的人表示了同情……咳,幸灾乐祸,他们给唐观宁当陪练,就没有赢的时候。

        他们少爷看着挺斯文沉静的,动起手来、处处都透着狠,仿佛换了个人。

        就郑海容外强中干的样子,最多就是个人肉沙包吧。

        十分钟后,房门打开,唐观宁走出来,叮嘱道:“送他去医院,把事情问清楚,还有魏克雄,录视频留个证据,有用。再有、酒店和咖啡厅的监控处理好。”

        交代完,他走回床边,看着睡得昏沉沉的梁晏秋,脸上仿佛被冰冻住一般的冷淡神情才终于缓和下来。

        回到梁晏秋现在住的公寓,唐观宁放了热水,把人放进浴缸,泡个澡会舒服些,而且——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虽然赶到得算是及时,但从咖啡厅到酒店,不可能没有一丁丁点肢体接触,不管是他还是梁晏秋本人,都相当厌恶。

        而在他想把人抱出来时,手刚碰到梁晏秋的肩,对方就醒了。

        看着那一双潋滟又略带茫然的眼,唐观宁动作一滞,“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梁晏秋怔了怔,抬手搭在唐观宁小臂上,“没有,就是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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