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莺之所以记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人被收录在了《不能忘却的记者》这个记录片里。

        这个纪录片是她们学校的一位学长组织团队负责拍摄的,当时学长作为优秀毕业生,回来做演讲,这个片子的某一些片段简单地在礼堂播放了一遍。

        这位记者的照片就被贴在记录片里,因为他做过很多优秀的报导,却死于扒手的刀下,很让人意难平,才成为纪录片里的一员。

        时莺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的看向纪怀民,希望他口中,不要吐出“闫兵”两个字。

        不然她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人家,要是提醒的话,又要怎么提醒。

        纪怀民转向时莺:“时莺,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非常有名望的记者,《青年都市报》的资深记者,闫兵,闫大哥。”

        看时莺愣在那半天都不说话,纪怀民轻拽了下她的胳膊:“你不是说要找闫记者采访你的吗?人我给你找来了,你自己先跟他谈一谈?”

        时莺反应过来,冲闫兵商务性地笑了笑,伸出手:“闫记,您好,我是时莺。谢谢您今天能拨冗前来。我想咨询一下您,如果想被您所在的单位报导,我需要达到怎样的水准?”

        纪怀民坐在折叠椅上玩着手指甲,心中极其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

        时莺刚刚看到闫兵那一瞬的眼神像是印刻在他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

        她的眼神里有惊讶,有迟疑,有激动,还有…几丝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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