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唱。纪先生,你找别人吧。”

        时莺站起身,大大方方回绝。

        八十年代的人把上舞台表演这件事看得格外重,她嗓音条件一点都不好,还是不要上去闹笑话了。

        “随便唱首你们那的民歌。”纪怀民依然不放弃,坚持道。

        “怀民,请谁上去唱歌呢。”一个身穿军装,身姿笔挺,看着很有威仪感的男人走了进来。

        边上还陪同着长相看着挺有韵味的中年女子。

        纪怀量开心地站起身,移开凳子朝他们迎过去:“爸妈,你俩怎么才到。”

        其余宾客也都很激动地离席,跟刚到的两位宾客寒暄起来。

        时莺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打岔,纪怀民应该不会再惦记着喊她上去唱歌了。

        身边的人都围到门口,整张圆桌瞬间就剩下时莺一个人。

        她夹了一筷凉拌海蜇,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朝门口望去。

        丁圆圆一直挽着寿星的胳膊,站在人群中间,满脸堆着甜笑,跟纪怀民的父亲和后妈攀谈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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