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小妹,快去厂里把爸妈喊回来。”
时劲没朝时莺伸出手,反而放开嗓门,大声喊自己的兄弟姐妹。
时莺忙从大缸里爬了出来,湿漉漉的手伸过去就要捂时劲的嘴:“别喊,我真的是你的大姐!”
时莺的大伯时平,二伯时易,还有小姑时欢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时莺算过了,最大的大伯时平这个时候也不过才20岁,她还真是这个家里最大的。
“二弟,三弟,小妹,你们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时在邦和齐凤霞,还有他们的四个孩子僵僵地坐在饭桌上,看着狼吞虎咽扒着碗里饭的时莺,一个个用目光交流,什么话都不敢说。
“奶…妈!你做的红烧狮子头真香,真好吃。以后我可有口福了。”
时莺眯着眼睛笑了会儿,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再把辈分搞错,她现在升辈分了,不再是孙辈,是女儿辈了!
“这位姑娘,你看啊,我们也给你地方,让你洗了个热水澡,还招呼你吃了顿晚饭,但我们真的不认识你。晚上我让老大送你去杭城宾馆,你先在那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们全家送你去派出所,警察一定能帮你找到你自己的家的。”
“妈,这么跟你说吧,你确实不是我亲妈,但时在邦同志,他可确确实实是我亲爸。”时莺把眸光转向自己爷爷,“爸,你娶齐女士之前,去北大荒农场维修过大型机械吧。在那里,你跟谁生过一个女儿,你还记得吗?”
时在邦这个时候不过四十出头,还很年轻精壮的模样,他一听时莺这么说,黝黑的脸立刻揪到一起:“你,你个小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爸,我可没胡说。我的生母是柳玉萍,这个名字你总记得吧?要是忘了,我再帮您好好回忆回忆?柳玉萍是农场医务室的小护士,她眼睛大大的,长得很标志。爸,这下你总该想起来了吧。爸,你仔细看看,我跟我妈长得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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