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时莺说了很多她和她母亲原先的生活,还有为什么要来找生父,虽然说得都很通顺在理,可他怎么总觉得哪不对劲呢。
“三弟你走快点,抓紧我的手不要撒,火车站很乱的。”时莺一把拽紧时劲的手。
可怜时劲才十四岁的初二男生,一下被极其热情的大姐姐给搞到面红耳赤。
“时莺,回来了?”
“时莺,你去哪了?工艺品厂昨天到处找你。”
“时莺,这个好看的弟弟是谁啊?”
火车站好多时莺都不认识的人开口问她,时莺只点头微笑,没回答任何问题。
“我在去杭城之前,在余里县生活了五个月。这五个月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工艺品厂学竹编,还帮他们推销产品,工艺品厂的厂长欠我五千四百块的奖金。时劲,这笔钱大姐藏着,只给你一人花,你要替姐保密。”
时劲:“……”
妈妈教过我,天上不会掉馅饼。
“那是你的钱,你自己攒着以后嫁人当嫁妆,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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