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数了一万头羊驼,一头是可爱,一万头是奔啸而过,把她震的脑袋嗡嗡的。
她没有关掉夜灯,屋子里有着淡淡的暖色。
韩以糖从床上起来端坐着。
今晚因为没有做噩梦,所以,她的脑袋没有那种病态的疼痛,只有久久不能睡觉的那种焦灼。
焦灼的想……干点不是人干的事!
例如,把眼前的这堆麻绳绑在某个男人的身上,她总觉得那样自己肯定会舒服一些的。
她晃了晃脑袋,不可以!
——
半个小时后。
宴迟被一阵老鼠路过的呼啦声吵醒。
他没有反锁门的习惯,因为毫无畏惧,没人会半夜敲响他的门。
这次也没人敲响他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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