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怎么了?”李弘泽听到杨鹤亭说父皇,勉强拉回一线神智。
“哎……”
杨鹤亭叹了口气。
“据说陛下现在已是卧床不起,饭食难进,只能吃进一些汤粥,每日醒一阵睡一阵的,状况很不乐观。这不已经连着十几日没有上朝了,若有大事,我爹和蔡连城他们便去问过陛下的意见,再拟出敕书在这里宣一宣便罢。”
他顿了顿,又将话题转回李弘泽身上。
“至于宣陵王这件事,须得审慎待之,如今陛下没精力操管太多,朝政有一半掌握在蔡连城手里,若是在这当口贸贸然将事情公之于众,只怕反被他们利用。你莫要大意,小心护好了自己,容我回去与我爹他们商议对策。”
“好。”
或是事情严重,又或是心情凝重,李弘泽今天半点没有平时的玩笑样子,一句“好”答应得十分乖顺。
“那现在大家聚在这里,是在等着宣旨吗?”
“对。若陛下没有旨意,也会有人出来叫人散了。”
杨鹤亭看了看大政殿的门口,没看到宣旨太监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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