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期期从璧儿的身后探出头去,果然看到一张脏污的脸,隐约可以看出是不久前从她身边偷跑的婢女出岫。
“出岫?”姚期期皱眉,见出岫满身污渍、灰头土脸,没有丝毫从前娇憨的模样,心里并没有什么同情心软。
昨晚阿公派去捉拿她的手下已经来报,出岫确实第一时间便去投靠李迎了。
李迎不在府中,跑进宫告御状去了,跟个顽劣孩童般,没查到那日引猴子吓自己的人便一股脑进宫请陛下做主。陛下自然不会理会此等小事,含糊几句打发就算了。
将军府中无主人,出岫从前便和将军府私下有联系,此次进入将军府当然易如反掌。
姚期期想起阿公手下来报所说的话便心寒,原来她一直以为忠心耿耿情同姐妹的出岫,早已借着为自己购置的由头跑去将自己地一言一行全部事无巨细地禀告给了李迎。
出岫跑去投靠将军府,可从宫中赶回来的李迎本就只是想利用她来接近姚期期。
如今姚期期已经将她驱逐,出岫没了半点作用,李迎自然不会怜惜她,一句话便将她赶了出去。
不过她倒还算聪明,竟晓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躲到宁音寺中,确实能逃过在外捉拿她的士兵。
“连霜,替本郡主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压到国公府,让阿公处置。”姚期期横眉,说罢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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