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清晨第一缕金色照进问月居时,年峨霜总算清醒了。
他的额头光洁,眉心的雪纹晶片消失无踪。
他勉力睁眼,看见师父着急的面容:“徒儿,如何?可有不适?”
年峨霜查探一番之后回道:“师父,我无事。只是头脑有些混沌罢了。”
元逎的眼皮跳了跳,略微僵硬地朝他笑道:“那……记忆如何?最后看见的画面是?”
“这……我记忆模模糊糊的,但最后见着的画面,是在演武场。”说到这,年峨霜立即起身,面露郁色,“师父,鹤月派如何?可有危险?”
“鹤月派并无危险。”元逎有些小心翼翼,“那徒儿,你都记得些什么?”
金色阳光映向年峨霜的面容,让他本来苍白的面容多了几分生机。
年峨霜手指摁住太阳穴,但仍觉头脑隐隐作痛,他思索一番后答道:“鹤月派似乎是遭到什么魔头侵袭,只是具体发生的事情,我竟一件都不记得。”
元逎听得眼皮直跳:好家伙,宝贝徒儿真把他做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不过还好徒儿心中自有一番推断,还省得编谎话糊弄他。得,顺着徒儿的话撒谎就是。
想到这,元逎开口:“不错,鹤月派的确遭遇魔头袭击。那魔头甚是可恶,竟将演武场内所有人拽入他的心魔幻境,连你都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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