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胡闹,怎么就几个人随便看几眼就定下人来?”有一个落选的姑娘低声埋怨道。
“你还别抱怨,花江月这几个姑姑那曾经可都是柳州府风采无双的舞伶,她们的眼光都是毒的很。这跳舞一事,虽然是个人都能跳,但要跳的好,最首要的还看你这个人的条子正不正,这决定你能不能在这条道上走得长久。”
“是啊,就说这些年花江月在咱们柳州府兴盛多年,出了多少个舞魁,就足以证明这些姑姑看人的本事。”
“没选上的姐姐们也不要气馁,听说别的舞坊也收人,那里规矩少,大家不妨去别处瞧瞧,没必要一棵树上吊死。”有人劝慰着落选的小姑娘们。
一百多个小姑娘,现在只留下四十九个,待会儿要还要筛选出一半,最后只留二十个,而这二十个人当中,能坚持下去的又不足一半,最后能有资格登台的又不过寥寥几人。
至于成为舞魁,那更是千里挑一,不仅需要舞坊力捧,还要自己数年的努力。
“请咱们入选的姐姐们往前一步,大家排好,拿着木牌跟我来这里登记一下名字,然后去二楼找姑姑们。”小童引着四十九个小姑娘往一旁去。
通过与周围这些小姑娘说话,姜窈这个时候也已经知道方才在二楼主事的女子就是她要寻的陆采霜。
当年母亲说过,陆姨与娘亲和兰姨关系最好。
交了牌子,登上名字,姜窈走上了二楼。
“那就是陆姑姑呀,刚才只是远远看着,就觉得陆姑姑是个风采无双的人。”有人道。
姜窈顺着看去,一个身着金丝绣花长裙的女子,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风姿绰约、气质出尘,正与对面的几个姑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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