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疼——”医务室传出杀猪般的叫声。如果不是楚今摁住了何夕年的小腿,估计要踹到脸上来。
“刚刚就跟你说了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会喊疼也没用,自己作的死呀!”医生是个能说会道的,不时说两句骚话活跃下气氛,好让何夕年转移注意力,因为心理作用会稍微不疼一点。
医生一圈一圈地给何夕年的膝盖缠上绷带,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好了,这个蝴蝶结是叔叔安慰你的,顺便给你的颜值加加分。”“对了,小姑娘你家里有其他人不?”
何夕年指了指一旁的楚今,“有,就他。”
“我还以为你俩是那啥呢……咳,说正事。每天要给伤口上一次药,差不多一个星期能结痂,期间千万不能沾水。脚踝的话,做三天按摩差不多好了。”医生看了眼楚今:“你行吧?”
“嗯。”有关尊严,是个男的都不喜欢听到类似“你行吧?”的话,楚今也不例外。
“消炎药水在门口自提柜,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能走吗?”楚今关切道。
“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哎哟!”何夕年腿一软,差点又摔倒了,幸好手快抓住了楚今的手臂。
楚今只着一件校服的长袖衬衫,被这么一握,手臂上传来一阵暖流。他脚步稍滞,把半跪着的何夕年扶起来,就着被她握住的姿势走出医务室。
“送你去教室?”楚今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