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苏诗琦住的客房,风无泪很自觉地没有跟进去,她跟衡王殿下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万一她进去了惹衡王殿下生气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届穷苦老百姓,跟有钱人混在一起压力山大。
进了房间,玄机把静心从背上放下,让他躺在床上。他问道∶“十七姑娘,你方才对我家殿下做了什么?他怎会变得如此虚弱?”
苏诗琦羽睫扇动,神色复杂地看着昏迷中的静心,语重心长道∶“玄机,个中缘由我不方便告诉你,但等衡王殿下醒来,我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的。”
玄机不再强求苏诗琦透露给他什么了,她是衡王殿下信任的人,他要相信衡王殿下的眼光,又怎能这般怀疑人家。
再者,十七姑娘说了,她会把一切缘由告诉衡王殿下的。
“现在怎么办?”玄机问道。
苏诗琦垂着眸不敢去看静心胸口那几个血淋淋的伤口,她心中波澜起伏,嘱咐玄机道∶“你去给衡王殿下找一身干净的衣裳,再打盆凉水来,记得带块干净的毛巾。”
“好。”玄机飞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没忘了捎上门。
玄机的效率很高,约莫过了三分钟就端着一盆水和一套干净的衣物回来了。他搬了张凳子到床边,把毛巾和水盆放在上面,然后把衣物放在了床头。
眼看苏诗琦要脱静心的衣裳,他连忙出声阻止道∶“十七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让我来为殿下清理伤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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