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怀中的郗道茂还是不住地颤抖着。她头发散乱，身上穿一件单薄的中衣，全身像浸透在冰窖之中一样寒凉。
“我不要，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待在这里！”她重复着这句话，让王献之的心又跟着揪了一下。
“好，好，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王献之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可郗道茂忽然一把推开了他，看着门外，问：“玉润呢？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
“我哥哥呢？”
“我要阿娘！我要我阿娘来！”
“啊！”她捂住自己的头，此时她只觉头痛得要裂开了一样。
王献之被她推到一旁，可见她这般，又赶忙过来搂住了她：“容娘，我在，你不要子敬了吗？”
“子敬？官奴？你是官奴，你是官奴。”她喃喃着，像是在告诉自己一般。
“我是官奴，我是你的夫君，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郗道茂摇摇头：“没有人会一直陪着我。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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