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帜大厦,接待不同客人有不同的招待室。
那间屋子可是崔忠诚给自己预留的内室休息间,外人严禁入内,谁有资格进去?
哒哒两声。
崔忠诚敲了两下桌面,他用了两下叩指,将柳祎目光拉回,并且给出了一个让人心服口服的答案。
“……一个你绝对不想知道身份的人。”
柳祎立即收回目光。
这十几年在赵氏,她最好奇的人,就是崔忠诚,这个男人身上始终有着令人难以理解,想要一探究竟的独特气质。
但最不好奇的……也是崔忠诚。
因为这十几年里,出于好奇而尝试探寻崔忠诚底线的人……全都已经消失了。
绝非危言耸听。
柳祎已经在心底把崔忠诚的话当成另外一种形式的铁律,言出必行,因果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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