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仔细地擦着身子的时颜自是不知晓外头男人的纠结煎熬,她还在脑子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舒缓自己莫名的紧张。

        又不是没看过别人做那档子事,怕什么!

        何况她跟恒景是夫妻,做什么都合情合法。

        就这样把他推倒,扑上去,吃掉,以前忽悠韩圻年的时候,她经常做把人推倒扑上去这种事,按理来说已是很熟练了!

        何况她男人那么秀色可餐,有颜又有身材,她不好好享用简直暴殄天物啊!

        这么一想,时颜心头一热,心里的紧张顿时消失了不少,甚至浮起了淡淡的兴奋和期待。

        她穿上轻薄舒适的月白色袍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当看到恒景正一脸严肃认真地坐在书桌后面看卷轴的时候,不禁一愣。

        他今天似乎一直在看卷轴。

        虽然知道恒景事务很多,但现在不是战时,需要他紧急处理的事务应该不是很多。

        时颜想了想,试探地问:“恒景,你今晚很忙吗?”

        恒景的眼睛依然不离手上的卷轴,嗓音莫名有些冷淡地道:“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