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这名字一出,他们二人仿佛贴近许多。

        胡白白:“我,我要沐浴了。”

        封戈:“我知道,你不是让我来帮你的吗?难道连衣服都要我帮你脱?”

        “不,不用。”胡白白想着该找什么借口让封戈出去,他平日里看得最多的就是话本,话本里主角的一些奇葩设定在他脑里闪过,“就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封戈顺着他的话问:“什么事?”

        “我们狐……我们胡家有个规定,就是唯有命定之人能看我们的裸体,你要是看了我的裸体,就、就得……”

        封戈替他将话说出来:“就得娶你?是吧?”

        “我不想娶你。”封戈转身,往门的方向走,“看二白你现在这样子,自己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有伤就不必沐浴了,擦擦身子就好。”

        胡白白本该满意封戈的反应,只是看他毫不留恋的样子,又暗自咬牙:“自然是没问题的。”

        封戈便也不再逗留,走了出去,顺手把房间门关上。

        胡白白独自一人在浴房里,越想越不甘心,难道脏兮兮的自己就不貌美了吗?封戈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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