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越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而台上，说书先生也把他的剧情推到了最高潮的部分。
“要说那宁将军，在嘉门关斩杀三千敌军！整个关外的蛮族，听到宁将军的名号皆是闻风丧胆。”
“……有那么夸张吗？”白清越瞪大双眼，去向当事人的儿子求证。
“假的。”宁远淡定道，“没有人能够做到以一敌三千，哪怕是护国将军宁将军也不行。”
“这样啊。”白清越单手撑住下巴，看起来百无聊赖。他的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宁远身上，一时发了呆。
今天出门的时候，宁远还特意做了伪装。之前那一头招摇的白发全部被染黑，成功让这家伙隐藏在了人群里。
“话说，这个变形术是有什么讲究吗？为什么你都不让我在人前用啊？还有阿福说的，皇家使用变形术不合规矩又是怎么回事？”白清越看着宁远还是一副气定神闲在一边喝茶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想起之前阿福的态度，他果然还是对变形术很好奇。这次他们依旧是偷偷溜出宫的，没有一个人见到白清越的人形态。白清越知道，这也是宁远对他的一种“保护”。
可是，为什么？
看到白清越那求知若渴的样子，宁远也是忍俊不禁。反正时间还早，他也就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耐心同白清越解释了：
“要解释这件事，首先就要了解卡特国的阶级分层了。想必你也知道，卡特国以猫族为尊，人族一直是底层，至于像阿福那样的猫首人身以及天生带着猫耳的类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是人和猫杂交生下的异类，地位比纯粹的人类高，又比纯粹的猫族低，只能成为猫族的奴仆。偏偏这类人，在卡特国国民的比重里还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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