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随深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与平时两三点才到家相比,今天早了不少。
林澈言躺在床上,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脚腕处的疼痛经过冰敷之后已经有所缓解,但还是钝钝的痛,像是生了锈一点也不锋利的刀,缓慢地拉扯着韧带。
他听着卧室房门被人打开,又被人关上。
然后就没了声音。
他肯定是怪我惹事了。林澈言闭着眼,不太清醒地想。吴东西不管怎么说也是公司老员工,自己实在不应该为了一时意气就答应和人打篮球。
虽然现在的结果也挺好的,吴东西因为误砸火气丢了一大半,恐怕以后都不会怎么为难他。
可是也有不好的。比如后天的篮球赛,他是彻底不能上场了。
“言言?”
很轻地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些许沙哑。柔软地几乎像是幻觉。
林澈言没有睁眼,他太累了,实在不想说话。
好在对方也没有再次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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