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不高兴道:“唉,孺子!着实不长进,怎连为父的庚时都忘记了,为父今年四旬有八……”

        说到这的时候,刘表沉默了。

        他似乎是恍然想到了什麽。

        时不我待啊。

        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一生起起伏伏,好不容易来了荆州,成了一方监察,在晚年有了一展宏图的良机。

        可是这个机会眼下中却存在着巨大的变数……这个变数就是荆楚望族。

        若是这一次失败了,半百之年,还有可能再等到一个这样的机会麽?

        此次若败,老夫此生不复有望。

        眼下这时局,还顾什麽清流不清流,雅士不雅士,酷吏便酷吏吧!

        刘表沉默半晌,缓缓开口道:“若要平衡宗族,限制望族权力,便非要用这酷吏不可?”

        “孩儿认为,眼下父亲与我,皆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要是有能力协助我父子之人,便当不计前科,全力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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