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

        喝下了夏洛克在这学期一开学送给她的那瓶福灵剂,希尔克再次吃力的睁开了已经暗淡到极点的浅金色眼瞳,盯住了那座石墩。

        仍旧一段画面的回放,没有关注其他多余的画面,她就死死的盯住在那个漆黑如墨的夜晚,身穿灰袍的人走到了石墩的近前。

        希尔克仿佛就已经回到了那个夜晚,成为了现场唯一的旁观者。

        她眼前的视野,比前两次都要来的清晰,并且能清楚的看到,那个灰袍人举起了手中的魔杖,对准摆放在这里的三强杯小心的刻画着晦涩难懂的魔法纹路。

        希尔克没上过什么魔法学院,她从小所有的魔法知识全都是在德国魔法部神秘事物司中学到的,在某些魔法上她绝对要比大多数学院派出身的巫师要精通的多,可同样的,她的魔法知识也过于单一。

        就像这个灰袍人正在三强杯上铭刻的魔纹,她就完全看不懂。

        但是就算看不懂,她也眼睛一眨不眨的全都记了下来。

        她的时间回溯的视野下过去了两个小时,而在现实中,才仅仅过去了五分钟。

        邓布利多自然发现了希尔克现在的情况,他没有开口出声去打扰,只是看着她那双如同流泪一般正在不断流血的淡金色眼睛,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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