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万君看着她,“姐姐即便是当局者,不也挺清楚的吗?”
秦王妃苦笑,是啊,她是秦王妃,与秦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可不就是个当局者。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秦王一意孤行,想要借机生事,她一个秦王妃,能做些什么?
“姐姐,及时抽身。”
秦王妃浑身一颤,“你……”
房万君拱手道,“姐姐,你便是不想想你自己,也请想一下母亲。”
秦王妃身子晃了晃,“……那我要怎么做?”
“姐姐那一日,便称病不要去好了。将自己摘出来,莫要进这浑水之中。”
秦王妃盯着弟弟,重重颔首。
从东阳伯府回去后,秦王妃就有些不太对劲,夜里,就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