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世界本质是荒谬。

        附窗子是住在十七层楼的女孩。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从床上起身,打开了通向阳台的玻璃门,站在了危险的边缘。

        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也没有什么想哭的事情。

        她一跃而下。

        附窗子成为了那只转身离开族群的企鹅,她一步一步走向荒芜的群山,再也听不见同类的呼喊。

        人类试图“帮助”迷路的企鹅重返队伍,阻止它自杀式的行为。不管把它带回几次,它还是会毫不动摇地走向群山的方向,仿佛那是它的归宿。

        心有余悸的栗本望扒着窗户向下张望,地面上并没有出现可怕的血痕与碎肉。

        刚才见到的窗外人影难不成是错觉?

        一只乌鸦忽的从他眼前掠过,挥着翅膀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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