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斗笑道:“对,都是一家人。”

        王忆把钵子放下:“我知道你们刚吃饭,所以赶紧过来送点,还行,没错过你家饭点。”

        王墨斗一看里面油光光的糯米饭,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有笋干有萝卜干,不管它们此前有多干此时都油光光,看着就好吃!

        王祥高没有矫情,在乡村里人家送饭上门没有再推出去的。

        他乐呵呵的说道:“哎哟,王老师,猪油蒸饭,难怪支书要批评你大吃大喝,你这用的猪油不少,这一钵子饭的油够炒三天菜了!”

        王墨斗给老爹拨拉一碗又给自己拨拉一块,在钵子里留下半份给王忆。

        王忆摆摆手:“我确实吃过了,你们爷俩吃,这次我过来是想打听一下你给我那块惊堂木,老高伯,那惊堂木怎么回事?”

        王祥高说道:“就为了这事你还给我捎一钵子的好饭?嗨呀,你这孩子怎么这客气!你托人说一声我就去学校给你说说了,还费你跑一趟腿!”

        他继续说:“那块木头是好东西,它其实是两块,一面是紫檀一面是海沉木,六几年的时候我去市里上海工,当时那个情况你也了解,然后有一次我碰见一帮孩子去砸了个戏班子。”

        “那场面乱七八糟,戏服呀化妆盒子呀都给烧了,然后这块木头也要被烧了——应该是戏班子唱戏用的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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