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排队的社员们大吃一惊:“怎么这么便宜?”“就是,这也太便宜了,干红枣两毛一两都买不到——不对,二毛差不多一两!”

        王忆没解释外界把沪都的甲肝病毒这一屎盆子扣在了伊拉克蜜枣上的事,说了还得辟谣,这样挺费劲的,不如不说。

        前面的人领了钱数一遍,小心翼翼的放进兜里后再拎上糯米、蜜枣和粽叶离开,高高兴兴的。

        有人家仔细,盯着秤看:“老高叔,你把秤杆子给的高高的呀,我家人多,孩子多,孩子不是劳力……”

        “孩子不在家吃,明天在学校吃,王老师早说过了。”王祥高笑道,“你可糊弄不住我。”

        说说笑笑中,队伍逐渐缩短。

        社员三五成群往回走,路上能碰见来看电影的外队百姓。

        他们好奇的问:“你们生产队今天咋没人呢?都去山上了?干啥呢?”

        “这手里拎着什么?你们领粮食来?不过领的也太少了吧。”

        “对啊,你们生产队现在不是又有企业又有机动大船,那怎么买粮食还这么仔细?”

        前面的凤丫翻了个白眼:“不是买粮食,是生产队发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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